习近平,罪恶1,倒行逆施,把“毛式政治运动”,当常态
引子:“打黑“的”打“字换”扫“定,恰恰是为了突显他习近平的“不是薄熙来,胜似薄熙来”。打是“打击”,扫指“横扫”;打黑的“打”字针对的是“点”,而扫黑的“扫”字针对的是“面”,不但是“面向全国”,而且还必须“不留死角”。正如习近平喜欢朗诵的“毛主席诗词”中所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1、习近平把“毛式政治运动”当作常态
作者 高新 2018-01-26
和习近平差不多岁数的中国人,我这里说的是中国大陆人,应该都知道“运动了”三个字是多么的沉重!有兴趣的读者和听众在谷哥里输入“运动了”三个字,就会看到“运动了!!!《芙蓉镇》影评 ”词条。
该影评的作者好象是一个八十后女性,当然没有经历过“文革“。她写道:很偶然的看到《芙蓉镇》这个电影,因为看完《活着》和《蓝风筝》的时候有人提到了它,很震惊这竟然是1986年的电影,谢晋果然犀利!的确,那是离我很远的年代,但正因为这样,更使我加深了对它的好奇。
片子的镜头很美,江南小镇的风光在历史的激荡中破碎,又重组……命运如同风中的落叶,每个人都在艰难的保全自己,而又在注意着别人的脸色,而在反复无常的运动中,被嘲弄,被作践也成了家常便饭 ……。
该影评作者感慨说:电影结尾时的一句“运动了!”堪称影史上绝妙的一笔,由此也见证了中国现代史嬗变中不变的真实状态。 运动了! 还会运动吗?
现实的回答是:“当然会!“
薄熙来倒台,习近平上台之前,一位中国大陆网友发表《邓小平遗言: 不搞政治运动!》一文。文中说, “不要搞政治运动”这句话,出自邓小平之口,可惜被埋没了多年。最近,曾经采访邓小平1992年春天巡视深圳的唯一媒体人——《深圳特区报》记者陈锡添,作为历史的见证人,回忆当年的史实,说:当时我写的《东方风来满眼春,邓小平同志在深圳纪实》长篇报道,引起国内外强烈反响,全国报纸包括人民日报均在显著地位转载,但是有一个“最遗憾的地方”,就是没有把邓小平“不要搞政治运动”这句重要的警句写进通讯里,也就是没有向全国公开。
陈锡添没有讲他为什么没有把这句重要的话放进通讯里。我大胆的揣测是,邓小平的这句话,实际上是针对毛泽东的动辄发动政治运动,一次接着一次,直到文化大革命而言的。按照毛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还要不断搞下去,“七、八年来一次”(毛的观点之一)。可能因为如此,这位记者把邓小平的这句话按下不表。饱经政治运动之苦的中国人,心里明白,如果有朝一日,以“反毛”的名义怪罪下来,谁来担当?
不幸的是,这位作者笔下的“有朝一日”终于来了。一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通知》”,通知中在全国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作出的重大决策……。各地区各部门要进一步提高政治站位,切实增强“四个意识”,充分认识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重大意义,切实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中央部署上来,科学谋划、精心组织、周密实施,坚决打赢扫黑除恶专项斗争这场攻坚仗。
什么叫“专项斗争”?就是“专场运动”的意思。比如中共建政之初的“三反”、“五反”运动,官方的权威释义就是:1951年底到1952年10月,在党政机关工作人员中开展的“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和在私营工商业者中开展的“反行贿、反偷税漏税、反盗骗国家财产、反偷工减料、反盗窃国家经济情报”的斗争的统称。在中共的政治词典里,所谓“开展一场斗争“和”开展一场运动“完全是一个意思。
再比如,一九五七年的“反右运动“在进行过程中一直都是被称之为反右斗争的。按照中共官方的权威解释:”1957年4月,因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反革命分子乘中国共产党开展整风运动之机,向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进行猖狂进攻,甚至扬言取消党的领导,实行西方“轮流坐庄”的政党制度,走资本主义道路。针对这一情况,1957年7月,毛泽东在南京计划召集华东各省的省委第一书记开会,研究分析形势,部署反右派斗争。为此,中共中央发出指示,在全国范围内开展反右派斗争,到1958年夏季反右派斗争结束。“
当然,当年的“反右专项“和如今的”扫黑除恶专项“的打击对象有所不同,与中共执政史上的历史政治运动相比较,由伟大领袖习近平同志亲自发动、亲自领导“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与中共建政之初由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镇反运动“十分相似。
按照中共官方文献的权威介绍:“镇反运动“,是1950年12月至1951年10月在全国范围内进行的清查和镇压”反革命分子“的政治运动,是新中国成立初期同抗美援朝、土地改革并称的三大运动之一。1950年3月,中共中央发布《关于严厉镇压反革命分子活动的指示》。6月6日,毛泽东在党的七届三中全会上所作的《为争取国家财政经济状况的基本好转而奋斗》的书面报告中把镇压反革命列为全党的八项重要任务之一。7月,政务院、最高人民法院发出《关于镇压反革命活动的指示》。镇反运动开始后,曾一度出现“宽大无边”的倾向。针对这一倾向,10月,中共中央又发布《关于纠正镇压反革命活动的右倾偏向的指示》。从1950年12月起,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开展了大规模的镇压反革命运动,打击的重点是土匪(匪首、惯匪)、特务、恶霸、反动会道门头子和反动党团骨干分子。
当时为什么要以“镇压反革命“为名开展这样一场”专项斗争“,毛泽东的内部讲话和指示中解释的非常露骨,毛对公安部负责人训令: “你们不要浪费了这个时机,镇压反革命恐怕只有这一次,以后就不会有了。千载难逢,你们要好好运用这个资本,不尽是为了杀几个反革命,而更主要的是为了发动群众。”;“过去北方土改,是在战争中进行的,战争完全掩盖了土改空气,现在基本上已无战争,土改就显得特别突出,给予社会的震动尤为重大,地主叫唤的声音将特别显得尖锐。”
1950年根据毛的建议,中共中央专门召开会议讨论了杀人的比例问题:“决定按人口千分之一的比例,先杀此数的一半,看情形再作决定”。毛明确要求有600万人口的上海应该杀3000人,有50万人口的南京应该杀不止两百多人,应该多杀。上有好之,下必甚焉。虽然中央下达的杀人比例是千分之0.5到千分之一,但下面的执行者显然从中读出了多杀人的信号,很多地方鼓足干劲,力争超额完成指标。
中国工人出版社《外国学者评毛泽东》一书引用了美国的学者马德森,在《毛泽东时代的中国群众动员》一文,文中说:“在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没有什么现象比群众动员运动更独特、更重要,更令人迷惑不解的了。他认为从建国到毛泽东逝世的26年中,“这种全国性的运动计有70多次(地方一级的运动则要多十倍)。”他是看到政治运动在中国的重要性了,他认为这是中国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的重要部分:“当你问及一个经历过毛时代的中国历史的中国人的生活经历时,他一般都是把自己的经历不自觉地与由中国主要的政治运动所标志的历史时期联系起来。”
共产党是世界上真正最强大的政党。大搞政治性的群众运动,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基本方法,另外一位叫查尔斯·塞尔的西方学者在他的《目前的革命:中国的动员运动》一书写道:这种运动作为实现社会主义改造的工具具有积极的边际效用。他认为中国的政治运动分三类:经济的,旨在增长生产率;意识形态的,旨在改变人民的思想方式;和斗争的,旨在铲除敌对阶级或集团的权力基础和地位。
回到本文开头的《芙蓉镇》影评:“电影结尾时的一句‘运动了!’,堪称影史上绝妙的一笔。由此也见证了中国现代史嬗变中不变的真实状态。 ”
摆在眼前的现实是:习近平令共产党治下的中国恢复了“运动了”的政治常态!
(文章仅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立场和观点)
2、习近平变相向薄熙来看齐,向王立军学习
作者 高新 2018-01-29
笔者在本专栏的上篇文章《“运动了!“—-习时代恢复了毛时代的政治常态》中介绍了中国工人出版社《外国学者评毛泽东》一书引用的美国学者马德森在《毛泽东时代的中国群众动员》的经典文章::“在毛泽东领导下的中国,没有什么现象比群众动员运动更独特、更重要,更令人迷惑不解的了….。当你问及一个经历过毛时代的中国历史的中国人的生活经历时,他一般都是把自己的经历不自觉地与由中国主要的政治运动所标志的历史时期联系起来。”
有报道说,习近平的全国扫黑除恶运动一声令下,独立学者张维迎过去的一段有关语言腐败的演讲视频再度在网络猛传。该视频是张维迎2012年的演讲内容,主题讲的就是“语言腐败”。他说的语言腐败就是出于政治的或者意识形态的需要偷换概念,包括偷换自由、民主、法制、宪政等概念,甚至“腐败”这个概念本身也已腐败。从而冠善名以恶行,操纵他人的行为。他认为当今中国的语言腐败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举出的例子就有“打黑”,他说没人反对“打黑”,但若在打黑名义下把任何当权者都不喜欢的人视为黑社会,打黑就成了侵犯人权,掠夺私有财产的政治行为。张维迎特别指出,文革期间语言腐败登峰造极,把毁灭人性、毁坏文化的一场运动命名“文化大革命”,把不是自己一派叫做“走资派”,把支持自己的叫做“革命小将”,把人打入监牢叫做“劳动教养”。张维迎说,文革几十年之后,语言腐败在“唱红打黑”中又复活了。
法学家贺卫方日前在朋友圈发出的十年前他批评重庆打黑的旧文转发出来,并加了一段“前言”:“听说又要‘打黑’了。十年前是重庆,如今是全国。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文革不肯去,心中长苦悲”。
与贺卫方当年发表批评重庆打黑文章的同时,也有众多毛左网民为薄熙来鼓与呼。一篇题目为《回归毛泽东,是人心所向,党心所向,大势所趋,时代潮流》的“毛左”网文总结说:由薄熙来创立的、以“唱红打黑”、“共同富裕”为特点的重庆模式,在2011年日臻完善,受到了中央领导人的肯定、广大中国人民的支持和世界的关注。(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吴邦国、贾庆林、李长春、习近平、李克强、贺国强和周永康,以及(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李源潮、刘云山,还有(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刘延东)等等中央领导人,纷纷到重庆视察,表示支持薄熙来在重庆的创新和实践。人民日报多次宣传重庆经验;中央党校、全国党建研究会等权威机构支持重庆模式;社会科学院出版专辑宣传重庆经验。
笔者三年多前即已经在本专栏撰文《“支持‘唱红打黑’最力”的屎盆子不能只扣到周永康一个人头上》,详细介绍了习近平对薄熙来和王立军在重庆展开“打黑除专项行动”鼎力支持。
没有疑问,薄熙来除了他所谓“党内蛀虫”的“封号”,用“人渣”形容他似乎更为贴切。至于周永康,无论是站在共产党政权的角度还是从普世价值出发,贴给他多少恶名都不嫌过份。但是,正如笔者过去一篇文章所说的“周永康背后的大老虎根本就不是人,是制度”出于同理,当年薄熙来“唱红打黑”在中共中央领导层获得的是齐声称赞而不是只有周永康一个人支持,如果一定要用“支持最力“个字来区别程度的话,习近平的支持就只能用“更力”二字来形容了。
其中一篇重庆日报的《习近平调研重庆侧记》中的内容,把个习近平与薄熙来及王立军之间的默契和互动描述得十分生动:习近平等参观石马河交巡警平台,详细了解平台设施、警力配置和执勤情况……。交巡警平台旁,女子交巡警队员们英姿飒爽。习近平了解她们的选拔、训练情况,称赞重庆交巡警装备优良,纪律严格,训练有素。
习近平一行还参观了打黑除恶资料汇集处,并看望了政法战线干警和英模家属。他说:“当前,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还面临各种威胁,社会上还有坏人!坏人在有些领域、在某些时候活动还很嚣张,给人民群众带来的灾难还很大。重庆市委把握住这一点,真正从以民为本出发,开展了‘打黑除恶’斗争,取得了阶段性的重大成果,重大胜利,维护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基本权益,是深得民心、大快人心的。重庆的‘打黑除恶’做得好!希望认真总结经验,围绕改善民生、维护民意、便利群众等构建和谐社会,建设‘平安重庆’,‘打黑除恶’还要再接再厉地向纵深推进。”
在重庆市干部大会上,习近平力挺薄熙来,发表训示说:“重庆近年来以‘唱读讲传”活动为载体,弘扬主旋律,干部群众的精神面貌发生了新变化;开展“打黑除恶”专项行动,打掉了一批黑恶势力团伙,增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感……。这些成绩是……以熙来同志为班长的一班人,带领全市干部群众开拓进取、艰苦奋斗的结果。
正如前面引用的那篇“毛左”网文中所欢呼的那样: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对重庆的公租房建设、打黑除恶、唱读讲传等都给予高度赞扬,当然是对重庆近两年来各项工作给予掌声。只不过,从习近平的讲话中可以看出的是,他又不只是给了重庆掌声。 习近平对重庆未来的高度期待,是显而易见的。比如,在肯定重庆“打黑除恶”做得好、为保卫重庆社会平安“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同时,习近平就期望重庆“‘打黑除恶’还要再接再厉地向纵深推进”。 在习近平给予重庆的掌声当中,可以预见的是重庆的某些好做法,或将作为“样板”在其他部分省市、乃至全国广泛推行。
假如不是夫人谷开来亲手毒杀国际友人的罪行败露导致薄熙来走出一步一巴掌把个王立军打进了美国领馆的臭棋,五年前的十八届中共中央“副总书记”的角色本应该是由薄熙来扮演,而刘云山则只能出任意识形态的专职常委—–笔者至今仍然是这样认为!
不过话又说回来,薄熙来虽然时云不济,但他所开创的“回归毛泽东”的伟大事业已经在习近平手上发扬光大。习近平已经成功地在薄熙来重庆整座“山城红”的基础上实现了“全国山河一片红”。
至于为什么薄熙来在重庆的口号“打黑除恶专项行动”被习近平篡改成“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依笔者之见,并非是要避“重庆打黑之嫌”—-习近平和当年的薄熙面对外部世界对重庆打黑的强烈批判,都曾用他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语录回击:“被敌人反对的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打黑“的”打“字换”扫“定,恰恰是为了突显他习近平的“不是薄熙来,胜似薄熙来”。打是“打击”,扫指“横扫”;打黑的“打”字针对的是“点”,而扫黑的“扫”字针对的是“面”,不但是“面向全国”,而且还必须“不留死角”。正如习近平喜欢朗诵的“毛主席诗词”中所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与之同理,当年薄熙来的行动针对的只不过是“一时一事”,“阶段性”很强,而如今习近平将“行动”改成“斗争”,则是从持久和持续角度出发。也是正如毛泽东当年所说:阶级斗争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开大会讲,开党代会讲,开全会讲,开一次会就讲……
当年的重庆“打黑”只不过局限在重庆当地,现如今成天强调“看齐意识”的习近平终于实现了他当年在重庆市全体党政要员面前向薄熙来做出的郑重承诺:一定要把重庆打黑除恶的实践经验和方法向全国推广,事实上就是在要求全国各地的党政负责人和政法要员:向薄熙来看齐、向王立军学习!
(文章仅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3、习近平重走薄熙来的老路
作者 高新 2018-01-31






































